我觉得我看了夫君战死那天,孪生兄长夺我入府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玲珑砚磨尽春风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夫君战死那天,孪生兄长夺我入府》第1章 在线试读
夫君顾朝夕战死的消息传来时,我正为他缝制冬衣。
那一针,扎进了我的指尖,血珠渗出,染红了洁白的衣料。
三日后,将军府设灵,我一身缟素,跪在灵前,麻木地回着宾客的礼。
灵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冷风倒灌,吹得白幡猎猎作响。
来人身着一袭玄色蟒袍,面容与我的亡夫一模一样,眼神却阴鸷如鬼。
是顾朝夕声名狼藉的孪生兄长,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顾诀。
他踏过满地纸钱,无视所有人的惊愕,径直走到我面前,掐住我的下巴,声音淬着冰:“兄长死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
1
“九千岁,您这是何意?!”
我身边的老管家忠叔又惊又怒,颤抖着上前一步,“将军尸骨未寒,您怎能……怎能在此地胡闹!”
顾诀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我脸上移开分毫,只是轻嗤一声。
他身后两个黑衣缇骑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年迈的忠叔丢到一旁。
“胡闹?”
他掐着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我抬头看他。
这张脸,和我朝夕相处三年的脸,一模一样。
一样的剑眉,一样的挺鼻,一样的薄唇。
可朝夕的眼总是含着春水般的温柔,而眼前这人的眼,却像是千年不化的寒潭,只一眼,就让我从骨子里发冷。
“本座只是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灵堂。
满堂宾客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他是顾诀,当朝司礼监掌印,天子近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不是温润如玉的顾朝夕,他是能让小儿止啼的活阎王。
我的心因他的话狠狠一沉。
“我不是东西,”我盯着他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我是顾朝夕明媒正娶的妻子,沈念慈。”
“顾朝夕的妻子?”
他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显得愈发森冷。
“他已经死了。”
“从今天起,你是顾诀的女人。”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眼眶发热,积攒了三天的悲恸与此刻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化作滔天的恨意。
“你做梦!”
我挣扎起来,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顾诀,你这个疯子!你连自己亲弟弟的灵堂都敢闯,你不得好死!”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反抗,眼神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阴鸷取代。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沈念慈,本座没时间跟你耗。”
“来人。”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缇骑立刻上前。
“把夫人‘请’回府。”
那个“请”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带着十足的恶意。
2
我被两个力大无穷的缇骑架着,双脚离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拖出了灵堂。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可无济于事。
忠叔和将军府的家丁想上来阻拦,却被顾诀带来的人一脚一个踹翻在地。
我的贴身婢女春桃哭喊着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腿:“夫人!你们不能带走夫人!”
顾诀冷眼看着,没有一丝动容。
他身边的一个缇骑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冰冷的刀锋贴上了春桃的脖颈。
“再不放手,就死。”
冰冷的字眼让春桃浑身一僵,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诀,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心头一紧,厉声喊道:“春桃,放手!”
我不能让她因我而死。
春桃呜咽着,一点点松开了手。
我被粗暴地塞进一顶黑色的软轿,轿帘落下,隔绝了身后将军府的一切。
我仿佛还能听到春桃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宾客们压抑的议论声。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轿子起起落落,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下。
我被带进一座比将军府还要气派百倍的府邸,这里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权势与奢靡。
这里是千岁府。
我被直接带到了主院的卧房。
房间里熏着一种冷冽的龙涎香,和我夫君喜欢的暖甜的檀香截然不同。
顾诀挥退了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身上的蟒袍,露出里面的黑色常服。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怕我?”
他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咬着唇,不说话,只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他。
他毫不在意,伸出手,指尖拂过我的脸颊。
他的指尖是冷的,像蛇的信子,让我一阵战栗。
“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