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果杀手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短篇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短篇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伤城伤不起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腰果杀手》第1章 精彩阅读
第一章 血染腰果
越南平福省要果园里,空气里弥漫着热带的腥甜,熟透的腰果一个接一个的落在地上,试图这盖上先前掉下的已经腐烂的腰果上面,这股果肉发酵的米酒香味与茅草房里发出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七岁的阮文山蹲在横七竖八的尸体中间,小小的身子因为恐惧还在微微颤抖。他伸出手,不是去合上阿爸圆睁的眼睛,也不是去擦阿妈脸上早已凝固的惊恐,而是极其认真地从阿妈散乱的头发边,捡起一颗沾了血的腰果,上面的血浆已经凝固,远处看就像是腰果冒出的红色嫩芽。这颗腰果,原本该在阿妈的巧手之下,变成换取大米和零食的钱,或者,被剥了壳放在炭火上烤的焦脆香甜。
可现在,它沾着阿妈的血。
远处,邻家的房屋还在焚烧,呛鼻的浓烟像死神从空中收割灵魂的触手。眼见这边房屋的火势渐息,阮文山循着喧闹声往村中唯一的马路窜去,猫身在了草丛里,望着眼前的入侵者带着抢掠的腰果和大包小包的财物有说有笑,阮文山死咬住嘴唇,用手死命攥着锋利的茅草,一声不吭。
背着刀枪的强盗们只给这偌大的村子留下了残垣断壁和一个七岁的孩子。阮文山拿出放在裤兜中的血腰果,用脏污的袖口,慢慢的用力的想要擦去腰果上的血污,任凭他怎样的用力都擦不掉分毫。他把它紧紧攥在手心,坚硬的棱角硌着柔嫩的掌肉,带来一丝尖锐的痛。这痛楚极其恰当的压下了胸腔里要喷出的心头血。
阮文山重又回到了昔日温暖的家,他抬起头,眼眶干涩,望着落满茅草灰烬的尸身,那躺着的有用胡茬扎他的阿爸,有哼着歌谣做饭的阿妈,有抢他玩具的哥哥,现在都安静了。只有他手里这颗腰果,是热的,像还残留着鲜血的余温,这股热量又像是才从他身上吸走的体温。
他站起身,走到一个穿着杂牌军服的尸体边上,这人喉间有个血洞,是被阿爸用砍柴刀拼死戳穿的。阮文山蹲下来,看着那张扭曲狰狞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掰开那冰冷的嘴唇,将那颗血腰果塞了进去。动作笨拙,却很慢,很稳,极像是一种仪式感。
从这一天起,阮文山活着的意义,只剩下一个两个字了,那就是报仇。要用腰果报仇。
第二章 密林苦修
湄公河三角洲树高林密,黄柳桉长得好的能到95米左右,其次的便是80多米的望天树了,这些天然屏障造就了一个新的世界,密林深处的一个小山洞成了阮文山一个人的训练场。他不再是少不经事孩子,人生最大的事情莫过于死亡了,他连这个都不怕,只是渴望能和仇人同归于尽。
他觉得死亡是由腰果而起,那便也用腰果来结束才算得上是闭环。他用腰果练指力,最初是捡拾地上最干燥坚硬腰果,用拇指和食指去捻,去捏。指尖很快磨破,渗血,结痂,再磨破。废弃的腰果在他脚下堆成小小的坟茔。
后来,他改用刚从树上摘下的,新鲜的腰果会包裹一层油脂,用蛮力就会打滑,就像泥鳅身上的那层粘液一样,但万一捏进了油脂层,那这层又是极具腐蚀性胶纸果皮了。这不阮文山刚捏破一个鲜果,像硫酸一样的胶质灼烧着他手上的伤口,钻心地疼。
他咬着牙,手指像铁钳,一点点发力,感受着外壳在极限压力下的细微变形,直到“咔”一声轻响,外壳碎裂,露出里面纺锤形的坚果,更像是一个缩小版的猪腰,所以也把这脱了壳的果仁叫做腰果。
阮文山用腰果练腕力,练投掷。挑选大小,形状和重量比较匀称的果实,站在不同的距离,对着挂在树干上的靶子丢出去,这些靶子有时是画在树干上的圆圈,有时是随风晃动的叶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软文上丢的越来越准,丢出去的力量越来越大,直到能钉在树干上,他便改换了目标,毕竟他要杀的是活动的靶子。
于是林间疾跑的老鼠,空中飞过的鸟雀便遭了殃。腰果破空,发出极轻微的“嗖”声。这时可以媲美暗器高手的阮文山追求的已经不是准头和力度了,而是隐匿,就像狙击手一样,开完枪还是安全的。毕竟面对成团成伙的盗匪,贸然只身前往,铁定是肉包子打狗。
练到这最后就是练气息,练隐蔽了,这也是最难练的。阮文山学着蜥蜴一样潜伏在树冠里,或者深深的草丛中,像一块石头,一片阴影,连呼吸都放缓到几乎停止最终让自己成为环境的一部分,等待目标松懈时,发出夺命腰果。
年复一年,四季在密林花开花落,果熟果蒂间轮转。阮文山长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身形瘦削,眼神却如古井,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只有在他练习的时候,那双眼睛才会骤然锐利起来,像盯住猎物的毒蛇。他的武器也越来越多样。最基本的当然还是腰果了。为了增加伤害他开始淬毒,用林间找到的毒草汁液浸泡,让腰果带上见血封喉的剧毒。现在的阮文山已经精益求精到指哪打哪,看哪打哪,想哪打哪了,当然他还练就了一招必杀绝技。
为了练就这招绝境下杀敌的狠招,阮文山第一次将一枚细小尖锐的腰果含在舌下,练习在瞬间用气息将其喷出,怎奈体力消耗过大的情况下,腰果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