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他们,在镜子里向我告别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看星星啦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徒劳地左右摇摆,刮开两片模糊的扇形,转瞬又被更大的水幕吞没。
车轮碾过泥坑,车身猛地一沉,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不动了。引擎在徒劳地咆哮几声后,终于偃旗息鼓。
“靠!”张野重重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瞬间被淹没在狂暴的雨声中。
他扭头看向后座,眼神里满是焦躁:“陈涛,地图!这什么鬼地方?”
陈涛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
“没信号,导航早歇菜了。
最后显示……大概在榆树坳附近。”
“榆树坳?”
副驾的苏婉声音有些发颤,“就是……传说中闹鬼那个?”
“别瞎说!”
我打断她,心里却也像车窗外被雨打得东倒西歪的荒草一样,七上八下。
雨点密集地敲打着车顶,声音沉闷得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一道惨白的电光骤然撕裂浓墨般的雨幕,短暂地照亮了前方。
就在公路右侧不远处的荒坡上,一栋庞大、歪斜的阴影轮廓突兀地矗立着。闪电消逝的瞬间,那轮廓似乎更深地陷回了黑暗里,只留下一个令人心悸的庞大剪影。
“有房子!”
王鹏在后排角落,声音干涩地喊出来,手指死死抠住前排座椅的靠背。
死马当活马医。
我们几个男人顶着兜头浇下的冰冷雨水,连推带踹,总算把这瘫痪的铁家伙弄到了老宅前歪斜腐朽的铁艺大门旁。
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嘴里全是铁锈和泥土的腥味。
宅子比远处看到的更加破败,沉默地蹲踞在黑暗里,散发着浓重的、混合着木头腐朽和尘土的气息。
大门虚掩着,一条缝隙如同怪兽不怀好意咧开的嘴。
张野骂骂咧咧地用力一推,沉重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缓缓洞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陈年积尘和霉菌混合的阴湿气息。
手电筒光柱虚弱地在黑暗中晃动,切割出飞扬的灰尘和蛛网。
巨大而空旷的门厅,墙壁上大片大片的墙皮剥落下来,露出里面黑黢黢的砖石,像一块块丑陋的疮疤。
脚下的木地板每踩一步都发出呻吟,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塌陷。空气冰冷,带着一股渗入骨髓的潮气。
“这地方……多久没人住了?”苏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紧紧靠在我身边,手指冰凉。
“管他呢,总比在外面淋成落汤鸡强。”
张野大大咧咧地用手电扫视着四周,光束掠过角落一只巨大的、覆盖着厚厚灰尘的蜘蛛网,一只硕大的蜘蛛迅速遁入黑暗。
“先找地方生火,冻死了。”
陈涛的声音还算镇定,但他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
我们在一楼找到一间还算完整的小厅,窗户虽然破损,但好歹能挡住大部分风雨。
大家翻找出背包里备用的固体燃料块,在冰冷的地板上生起一小堆可怜巴巴的火。
橘黄的火苗跳跃着,勉强驱散了一小圈黑暗和寒意,将我们几张疲惫又惊惶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沉默笼罩着,只有屋外咆哮的风雨声和屋内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阴影里的王鹏,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起初是细微的抽搐,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接着,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怪响,如同破旧风箱在艰难地拉扯。
他猛地抬起头,手电光正好打在他脸上——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点怯懦笑容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眼睛瞪得极大,眼白上爬满狰狞的血丝,瞳孔却缩成了针尖大小,空洞得可怕。
“王鹏?你没事吧?”
苏婉试探着问,声音抖得厉害。
回答她的是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嘶吼。
王鹏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直直朝离他最近的苏婉扑了过去!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股腥风。
“啊——!”
苏婉的尖叫撕裂了压抑的空气。
张野反应最快,怒吼一声“操!”,像一堵墙般撞了过去,狠狠撞在王鹏身侧。
两人滚倒在地,沉闷的撞击声和野兽般的咆哮混在一起。
我和陈涛也扑了上去,死死按住王鹏疯狂踢蹬的双腿和不断抓挠的手臂。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几道火辣辣的血痕,皮肤下的肌肉像钢丝一样绞紧、搏动。
他喉咙里持续发出那种非人的“嗬嗬”声,涎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淌下来,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虚空,里面没有任何属于“王鹏”的理智。
“按住他!妈的按住!”
张野额头青筋暴跳,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
“地下室!找地方锁起来!”
陈涛的声音嘶哑,带着决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