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杀我?你穿的都是我淘汰的!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情绪不稳的读者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封杀我?你穿的都是我淘汰的!》第1章 在线免费试读
1
酒杯碰撞,声音很脆。我把最后一个空杯放进回收箱。
大厅中央的水晶灯把光打在红地毯上,一块一块的,像发亮的补丁。
宁思弦走进来。她身边围着几个人,众星捧月。她身上那条银色长裙,裙摆缀着羽毛,走动时轻轻晃荡。
“思弦这件礼服,真有当年蔚央的感觉。”有人压低声音说。
另一个声音立刻打断:“别提那个名字,晦气。”
我转过身,准备回后勤通道。一只手拦住了我的去路。是宁思弦的助理。
宁思弦的目光落在我胸前的工作牌上。
白色塑料牌,黑色宋体字。
后勤-073。
“辛苦了。”宁思弦对我微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人听见。
她端着一杯红酒,手腕微微倾斜。
酒从高脚杯里滑出来,泼在我白色的制服上。胸口湿了一大片,深红色的酒液,很快渗进布料里。
“哎呀,手滑了。”宁思弦身边的一个男人立刻说。他看着我,脸上带着敷衍的歉意,“一件工作服而已,不用赔了。”
我没看他们。
我拿起旁边餐桌上一块没用过的白色桌布,仔细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尖沾到的几滴酒液被擦干了。
然后我绕开他们,继续往后勤通道走。
身后传来压抑的、短促的笑声。
胸口的制服湿了,贴在皮肤上,冰凉。那块暗红色的污渍,像一块揭不掉的旧伤疤。
2
后勤储物间的空气里有股尘土和旧纸箱的味道。
我靠着一堆叠起来的折叠椅坐下,脱掉了那件湿透的制服外套。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T恤。
灯光很暗,只有一个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
我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身边一个敞开的木箱。箱子里堆着些被遗忘的旧东西,大概是宴会厅淘汰下来的装饰品。
指尖触到了一块布料。
是丝绸。很旧,边缘已经脱线,但质地依然光滑。
就在那一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眼睛里,世界变了样。
那块平平无奇的旧丝绸,忽然散发出淡淡的光。不是反光,是它本身在发光。那光很微弱,像萤火虫,带着一种温暖的、米黄色的调子。
光晕里,有无数更细微的光点在流动。我甚至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在灯下飞针走线。一个年轻的女人,哼着不成调的歌,脸上带着疲惫又满足的笑。
汗水,梦想,还有漫长岁月里无声的期盼。
这些情绪,都变成了流淌的光,缠绕在那块丝绸上。
我闭上眼,再睁开。
光还在。
我看向储物间角落里的一件服务生丢下的旧马甲。那上面也有一层光,但很黯淡,灰蒙蒙的,充满了不耐烦和厌倦的气息。
我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眼前。
我的手上,也有一层光。它不算明亮,但很执拗,像一簇在寒风里不肯熄灭的火苗。
我不是疯了。
我把那块旧丝绸从箱子里拿出来,紧紧攥在手心。丝绸上那个女工残留的温暖光晕,顺着我的掌心,一点点渗进我的身体里。
大厅里的喧嚣,宁思弦的轻蔑,那些嘲笑声,好像都离我很远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丝绸。
真正的设计,不是挂在橱窗里,用价格标签定义的高级。
它是从人的情感里长出来的。是从生命里长出来的。
我忽然笑了。
我决定了。我要开一个自己的工作室。没有名字,没有过去。只有我和我的这双眼睛。
3
第二天一早,我把编号073的工作牌和那件染了酒渍的制服一起留在了宿舍。
我只带走了我自己的东西,一个背包就装完了。
经理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寰都的老城区里转悠。
“蔚央!你人呢?不想干了?”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很嘈杂。
“对。”我说。
“你……”
我挂了电话。
老城区的房子都很旧,墙皮斑驳,露出里面的红砖。空气里飘着居民楼里传出的饭菜香。
这里和市中心的时尚圈,是两个世界。
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放下一张工作台和一台缝纫机的地方。我的积蓄不多,每一分钱都要算计。
最后,我在一栋旧居民楼的顶楼,租下了一个小阁楼。
房东是个胖胖的阿姨,她领我上去的时候,木头楼梯踩得咯吱咯吱响。
“这地方小,以前是当仓库的。”她说,“就一个天窗,夏天热,冬天冷,你要是能忍,租金就便宜算你。”
阁楼确实小,斜顶压得很低。但那扇朝南的天窗很大,阳光能毫无遮挡地洒进来,照亮空气里飞舞的灰尘。
够了。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