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华录之前夫哥你能不能矜持点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梦华录之前夫哥你能不能矜持点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小方正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梦华录之前夫哥你能不能矜持点 第1章在线阅读
1
赵盼儿把最后一只茶盏摆上柜台时,门外的风铃突然叮当作响。她抬头望去,只见顾千帆穿着身月白锦袍,背着手站在廊下,晨光落在他鬓角的银丝上,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温和。
"顾指挥又来喝茶?"她拿起茶筅,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呼寻常客官,"今日新到了雨前龙井。"
顾千帆迈开长腿走进来,目光扫过满堂茶客,最终落在她素色的襦裙上:"不了,送样东西。"他从袖中取出个锦盒,放在柜台上,"昨日巡街见着的,想着你或许能用。"
盼儿打开锦盒,里面是块莹白的端砚,砚底刻着细巧的缠枝纹。她指尖拂过冰凉的石面,想起去年在钱塘,他也是这样,见她案头的砚台裂了缝,第二日就寻来块新的,那时他还穿着捕快的皂衣,袖口磨得发亮。
"多谢顾指挥,只是太过贵重了。"她合上锦盒推回去,"我这茶馆用不上这么好的砚台。"
顾千帆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你如今写账册,总要用块好砚台。"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就当是......谢你上次的伤药。"
提及伤药,盼儿的指尖微微发烫。上月他追凶时被箭擦伤,深夜敲开她的门,她替他包扎时,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手背上,像团烧不尽的火。
"那药不值什么。"她终究没收那砚台,转身去取茶叶,"龙井还是碧螺春?"
顾千帆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绾发的木簪在晨光里泛着浅黄,忽然觉得喉头发紧。他来之前想了无数说辞,想问问她昨夜是否又梦到了欧阳旭,想说说他已将那负心汉的罪证递呈三司,可真站到她面前,却只说出句干巴巴的"喝茶"。
"随便。"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却黏在她身上。她沏茶时手腕轻转,茶筅在盏中划出好看的弧线,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像幅工笔细描的画。
邻桌的茶客在低声议论:"听说了吗?皇城司的顾指挥,最近总往这半遮面跑。"
"何止啊,前日我见他在巷口等着,手里还提着盒蜜饯呢。"
"莫不是对赵掌柜有意思?"
盼儿的耳尖瞬间红了,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她端茶过去时,故意把茶盏往他面前推了推:"顾指挥,喝茶。"
瓷盏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顾千帆抬头看她,眼底盛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盼儿,"他突然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晚上......"
"赵掌柜!"池衙内咋咋呼呼的声音打断了他,"给爷来壶最好的茶!"
盼儿像得了赦令,转身就走。顾千帆看着她快步离去的背影,指尖在茶盏沿上摩挲,眼底的光暗了暗。池衙内大摇大摆地坐到他对面,挤眉弄眼:"我说顾千帆,你这天天来报到,是想把半遮面喝倒闭啊?"
"与你何干。"顾千帆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是好茶,却没尝出半点滋味。
池衙内嘿嘿笑:"我可是听说了,你把欧阳旭那小子的田产都抄了?啧啧,前夫哥出手就是不一样。"
"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扔去疏通汴河。"顾千帆冷冷瞥他一眼,却没真动气。
池衙内讨了个没趣,转而凑到他耳边:"说真的,你若真心想追盼儿姑娘,得学学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顾千帆一记眼刀制止。远处,盼儿正低头给客人结账,鬓边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顾千帆望着那缕发丝,忽然想起昨夜在皇城司值夜,案头的卷宗上,不知何时落了根她的头发,黑得像墨。
他悄悄把头发缠在指尖,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晨光透进窗棂,才惊觉自己竟对着根头发坐了半宿。
入夏的第一场暴雨来得猝不及防。傍晚时分,乌云压得极低,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盼儿正在收摊,忽见顾千帆冒着雨冲进来,锦袍湿了大半,头发贴在额角,却紧紧护着怀里的油纸包。
"这是什么?"盼儿递过干布巾,看着他滴水的发梢,终究没忍住,拿过布巾替他擦了擦。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愣了愣。盼儿慌忙收回手,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顾千帆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两串糖画,一串是兔子,一串是龙,虽被雨打湿了些,却依旧看得出精巧。"路过街口见着的,想着......"他没说下去,只是把兔子那串递给她。
盼儿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兔子,忽然想起小时候在钱塘,爹爹也常给她买糖画,每次都要让糖画师傅画只兔子。后来爹爹没了,就再也没人记得她喜欢兔子。
"多谢。"她接过糖画,指尖触到微凉的糖霜,心里却暖暖的。
雨越下越大,打在屋檐上噼啪作响。顾千帆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忽然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家离得近。"盼儿收拾着账本,不想与他独处。
可顾千帆像是没听见,径直取了件蓑衣披上,又拿起墙角的油纸伞:"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雨巷里,油纸伞很大,却依旧有雨丝钻进来,打湿了盼儿的肩头。顾千帆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