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变不了凤凰?我偏要这灰羽统御九天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浪逸尘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麻雀变不了凤凰?我偏要这灰羽统御九天精彩小说阅读
晨光熹微,带着露水清寒的气息,我立在庭院中,看着眼前这只流光溢彩、神骏非凡的七色凤凰。她叫桑宁,是我名义上的女儿,也是整个凤族的骄傲。她正按照我的指点,梳理着体内澎湃的灵力,羽翼边缘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华光。
“凝神,引气入丹府,莫要急躁。”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桑宁依言而行,姿态优雅,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她确实天赋卓绝,不负我百年心血浇灌。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放轻却又难掩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来了。
“哎呀,我的好姐姐!”那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带着一股子虚伪的亲热,“这大清早的,天还凉着呢,你怎么就让宁宁练功?冻着了可怎么好!”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风一般卷到桑宁身边,掏出一方熏了暖香的丝帕,心疼万分地替她擦拭着额角根本不存在的汗珠。
“宁宁啊,渴不渴?饿不饿?累坏了吧?快歇歇,姨母给你带了新采的琼花露。”
是“表妹”黄莺儿。她来了,一如既往地扮演着慈爱姨母的角色。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目光却越过她,落在她身后那个几乎被忽略的、瑟缩在角落里的身影上。
破旧得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衣裳,裹着一副瘦骨嶙峋、伤痕累累的躯体。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新旧交叠的淤青和鞭痕触目惊心。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兽,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恐惧。
我的女儿。
不,准确地说,是我和那个男人名义上的血脉。一只……灰扑扑、毫无灵力波动的麻雀。
黄莺儿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隐秘而恶毒的得意,随即又换上那副心疼桑宁的嘴脸,拉着她的手絮叨:“宁宁的修行可还顺遂?姨母听说你要渡雷劫了?别怕!姨母族里珍藏的那株‘九窍通心莲’,最能稳固根基,抵御天雷,明日就给你送来!千万别跟姨母客气,在姨母心里啊,你就跟亲生的没两样!”
桑宁停下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矜持和骄傲,微微颔首:“多谢姨母挂心,宁宁定当勤勉,不负长辈期望。如今我已晋入天阶,雷劫虽险,亦有信心。”
“天阶!”黄莺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狂喜,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仿佛这份荣耀是她自己挣来的一般。她当然得意,因为桑宁,才是她亲生的骨肉!那颗被我用心头血温养了十年、破壳后又用无数天材地宝堆砌出来的天级凤凰!
她的目光扫过角落,那份得意瞬间化为刻骨的鄙夷和狠厉。她猛地转身,几步冲到那灰衣女孩面前,粗暴地揪住她枯黄打结的头发,狠狠往地上一掼!
“看看!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黄莺儿尖利的声音刺破清晨的宁静,她揪着女孩的头发,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污垢和恐惧的小脸,正对着光彩照人的桑宁,“看看你桑宁表姐!再看看你这副下贱胚子的模样!当初要是知道孵出来的是你这么个废物,还不如让你烂在蛋壳里!”
“疼……阿娘……疼……”女孩痛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疼?你还知道疼?”黄莺儿狞笑着,手下越发用力,竟硬生生揪下了一大把带着血丝的头发!她捏着那缕头发,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仿佛在展示她的“战利品”。
“躲?我让你躲!”她抬脚,狠狠踹在女孩单薄的肚子上!
女孩像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干呕。
桑宁微微蹙了蹙眉。
黄莺儿立刻捕捉到,连忙松开手,又换上那副慈爱面孔,拍着桑宁的手背安抚:“宁宁别怕,这小贱骨头就是欠收拾!活该!你跟她可不一样,你是天上的云,她是地底的泥!”
地上的女孩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剧痛,第一反应竟是朝着桑宁的方向,深深地低下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桑…宁…姐姐…对…不起…吓…到你了…”
她不敢叫“娘”,因为黄莺儿不许。她只知道,只有桑宁不生气,这个所谓的“阿娘”才不会更生气,才不会打得更狠。
“谁准你叫姐姐的?!”黄莺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又是一脚狠狠踹过去,“你也配?叫神女!听见没有?叫神女!”
女孩被踹得再次扑倒,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渗出血丝。她艰难地抬起头,嘴唇翕动,努力想发出“神女”的音节,却因为半截被剪掉的舌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
黄莺儿这才满意,不再看她,转身又殷勤地给桑宁剥起了灵果。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百年了,这样的戏码,我看得太多。
晚宴设在流光溢彩的凤栖殿。珍馐美馔,仙乐飘飘。黄莺儿坐在桑宁身边,恨不得将整桌的灵气都喂进她嘴里。桑宁喜食一种名为“银线梭”的小灵鱼,此鱼鲜美异常,但细刺密布,极难剔除。
黄莺儿便放下自己的玉箸,小心翼翼地、一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