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心尘入海不见星辰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老公在外面竟然是个纯爱战神这本书来看,心尘入海不见星辰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老公在外面竟然是个纯爱战神第1章在线试读
结婚纪念日,
老公的秘书在朋友圈晒出聊天截图。
一些不堪入目的话,她竟然会发送出来。
其实,我深知这是她对我的试探,或者挑衅。
我看着短短的几行字,终究没忍住。
「哥哥,你那里大吗?」
「试试?」
我评论:试了吗,尺寸够你用吗?
他立刻打来电话怒吼:「工作间的玩笑,你发什么疯!」
小秘书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我这就离职,别为我伤了感情。」
他冷笑:「别理她,妄想症。」
直到我在商场被他们撞倒流产。
他跪在病床边忏悔:「老婆我错了。」
我笑着递上离婚协议:「签吧,签完就能光明正大睡她了。」
他以为只是净身出户的代价。
却不知道我手里还有他和秘书的酒店视频
足够在法庭上循环播放一百遍。
结婚纪念日。
手机屏幕亮着,是高年年刚发的朋友圈截图。
我老公季南城的微信头像,她备注是“哥哥”。
对话刺眼:
「哥哥,你那里大吗?」
「试试?」
底下共同好友的点赞像一簇簇小火苗,灼着我的眼皮。
我指尖发凉,敲下评论:「试了吗,尺寸够你用吗?」
手机几乎是立刻炸响。
季南城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接通,他劈头盖脸的低吼砸过来:“姜湾!你他妈有病?工作间的小玩笑,你非得闹得这么难看?删掉!立刻!”
背景里隐约传来啜泣,是高年年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季总你别凶姐姐…都怪我手滑发错人了…我、我这就去办离职…千万别因为我…”
“你离什么职?”季南城的声音陡然拔高,不耐烦地打断她,又对着话筒,冰冷地掷向我,“听见没?年年多懂事!再看看你,整天疑神疑鬼,跟个疯子似的!”
那“疯子”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
心口猛地一抽,疼得我指尖蜷缩。
突然就没了力气。
我挂了电话,世界安静下来。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怪陆离地爬进来,映着茶几上那份我打印好、还带着油墨温度的离婚协议书。
季南城回来时,身上带着一股不属于我们家的、甜腻的沐浴露香。
他随手把一个印着某高档餐厅logo的打包袋丢在餐桌上,“啪”一声响。
“喏,年年怕你晚上没吃,特意给你打包的,海鲜粥。”他扯松领带,语气里是施舍般的理所当然,“小姑娘被你吓得够呛,跟我念叨几次辞职了。你也是,多大点事,至于草木皆兵?”
他换好鞋,见我没动,皱着眉催促:“姜湾?发什么愣?”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那袋海鲜粥上,声音干涩:“季南城,我海鲜过敏。”
“那又怎么样?”他下意识地反驳,随即卡壳,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年年不知道你过敏。”他别开眼,像要掩饰什么,转身往厨房走,“还给你带了蟹黄包,我去拿碗。”
厨房里传来他翻找的动静,很快又烦躁地出来,手里捏着一次性筷子:“怎么回事?家里的碗碟呢?怎么全换成这些玩意儿了?”
“嗯。”我盯着他,“自我保护而已。”
“你什么意思?”他眉头拧紧,语气不善。
“没什么意思,”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没什么起伏,“就是怕你在外面染上什么脏病,回来恶心我。”
“姜湾!”他像被踩了尾巴,瞬间暴怒,几步跨到我面前,手里的蟹黄包几乎要怼到我脸上,“你有完没完!说了八百遍那是正常交际!蟹黄包也给你带了,你还想怎么样!”
“季南城,”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我海鲜过敏。”
他僵住,视线下移,落在他手里的蟹黄包上,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看吧。
我说过的话,在他那里,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以前不是这样的。大学时我痛经皱下眉,他能记准日子提前备好红糖姜茶,捂在怀里送来。
那是什么时候断的呢?
记不清了。
心口那片荒芜,又冷又空。我看着眼前这张曾经深爱、此刻却无比陌生的脸,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季南城,我们离婚吧。”
他像被定住,几秒后,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又来?姜湾,你是不是以为这套以退为进,我永远买账?”
我懒得争辩,从沙发起身:“明天我找律师,清算财产。”
“姜湾!”他厉声喝住我,牙关紧咬,“离是吧?行!别他妈后悔!别到时候又哭哭啼啼求我复合!”
“好。”
我应得干脆。
他脸色霎时铁青,狠狠剜了我一眼,转身冲进次卧,“哐当”一声巨响,门板都在震颤。
客厅里死寂一片。我点开高年年的朋友圈,指尖冰凉。三天前的一条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