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替身新娘在葬礼办婚礼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空耳屿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总裁的替身新娘在葬礼办婚礼第1章免费阅读
他婚礼中途抛下我去追白月光,只因她一句“想发展演技需要情感经历”。 我平静完成仪式,却在他回来提离婚时递上癌症晚期诊断书。 “演戏是吗?我陪你演到死。” 直到葬礼那日,他攥着遗书冲进火葬场—— 屏幕正循环播放我剃光头的视频:“恭喜你,终于演哭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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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堂穹顶高阔,水晶灯将每一寸空气都切割成炫目的菱形,光斑落在宾客们矜持含笑的嘴角,落在曳地的洁白婚纱上,落在无名指上那枚冷光闪烁的巨钻上。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槟和山百合的甜香,司仪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设备传来,醇厚而充满祝福的磁性。
顾言站在我面前,西装革履,身姿挺拔。他是今天当之无愧的男主角,英俊,富有,掌控一切。只是他的眼神,隔着薄薄的头纱,落点却似乎不在我脸上,而是飘向了更远的地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游离。
我端着最标准的新娘微笑,唇角弧度一分不差,像经过精密测量。指尖却在微微发颤,只好用力掐进掌心,用细微的痛楚提醒自己保持清醒。这场盛大的婚礼,这座城市瞩目的联姻,是我强求来的。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我自己。
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抽搐,被我强行压下。不能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
司仪正要引导我们交换誓言,那句最重的“我愿意”。
一阵尖锐急促的手机震动声,像一把冰锥,骤然刺破了华美的泡沫。
声音来自顾言的口袋。
宾客中泛起一阵极小范围的骚动,又迅速压抑下去,变成一种心照不宣的寂静。顾言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他几乎是立刻伸手进去,拿出了手机。
我看到他瞥向屏幕的瞬间,眼神就变了。那种游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神贯注的紧张,一种我从未在他看向我时得到过的、近乎本能的关切。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侧过身,压低声音接听了电话。
“……慢慢说,别哭。”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我站得近,那几个字像冰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温柔得可怕。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人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却像无形的丝线,瞬间捆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全场静得能听见水晶灯电流的微嘶。我站着,头上的白纱仿佛有千斤重。胃里的抽搐加剧,变成一种明确的绞痛。
“现在?”顾言的语气带上一丝难以置信,随即是浓重的担忧,“你在哪?……机场?一个人?……别做傻事,等我。”
每一个单词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精心维持的平静表象上。傻事?林薇那样的人,最爱的永远是她自己,她怎么会做傻事?需要的,不过是永远有一个召之即来的观众,为她所有精心设计的“脆弱”和“冲动”买单。
而他,永远是她的头号观众。
他挂了电话,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终于看向我,那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挣扎,只有一种急躁的、不容分说的决断。
“林薇要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清晰冷硬,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礼堂,“就因为她突发奇想,说什么要去国外学表演,需要情感经历?”
宾客席里终于抑制不住地响起一片倒抽冷气和窃窃私语。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后排某个女人压低嗓音的惊叹:“天哪,又是林薇?在婚礼上?”
他的目光扫过我,像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我得去送她。这里……”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如何处置这场婚礼,处置我。最后,他选择了最简洁的方式。
“你先应付一下。”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他甚至抬手示意了一下司仪,动作流畅得像只是暂时离席去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公事。
然后,他攥着手机,大步流星,几乎是跑着冲下了礼台。昂贵的定制西装下摆划出凌厉的弧线。他穿过长长的红毯,推开沉重的鎏金殿堂大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过分明亮的阳光里。
抛下我,抛下满堂宾客,抛下这场进行到一半的婚礼。
只因为林薇一句轻飘飘的“需要情感经历”。
殿堂里死寂了一瞬,随后哗然如同沸水。所有目光,惊诧的、怜悯的、看好戏的、带着隐秘快意的,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一个人站在礼台中央,穿着世界上最漂亮的婚纱,像个被遗弃在舞台上的小丑。胃里的绞痛和喉咙口涌上的恶心感,几乎让我站立不稳。
我感觉到脸上的血色正在一点点褪去,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嗡嗡作响。但我站得很直,背脊挺拔,下巴保持着那个微扬的弧度。我不能倒下去。绝不能在他们面前,尤其是在关于林薇的戏码之后倒下去。
司仪张着嘴,完全不知所措。婚礼策划团队面如死灰。我甚至能看到我母亲在宾客席第一排,脸色苍白如纸,手指紧紧绞着礼服的珠串手包,父亲按着她的手臂,脸色铁青。
我缓缓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山百合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直灌入肺腑深处,冰冷一片。我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头纱,确保它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