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武都头是我的结拜兄弟!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老道有礼了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西门庆:武都头是我的结拜兄弟!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西门庆:武都头是我的结拜兄弟!第1章免费阅读
1 恶霸皮囊,英雄胆
头痛。
像是有人拿了把钝斧子,在脑壳里不紧不慢地凿。每一次闷响,都震得整个颅腔嗡嗡作响,连带着胃袋也跟着翻江倒海。
“呃……”
喉咙里火烧火燎,一股子酸腐的酒气混合着某种廉价刺鼻的脂粉香,顶得他只想吐。他挣扎着撑开眼皮,视线模糊一片。
雕花大床的顶棚,繁复得让人眼晕。身上盖的是触感滑腻的锦被,上面绣着俗艳的大团牡丹。空气里那股浓烈的味道来源也找到了——床边地上,几个歪倒的空酒坛,泼洒出来的酒液混着一滩可疑的呕吐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几件色彩艳丽的纱衣揉成一团,随意丢在脚踏上。
这他妈是哪儿?
宿醉的混沌感还没完全褪去,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同冰水,瞬间浇了他个透心凉。他猛地坐起身,动作牵扯着太阳穴一阵剧痛。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房间。古色古香的桌椅摆设,巨大的铜镜,熏香炉……一切都透着一种不真实的奢华和陈旧感。这不是他那个租来的、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
就在这时,一股更剧烈的撕裂感猛地冲进脑海!无数混乱、淫靡、带着强烈原始欲望和市侩狡诈的碎片画面,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刷着他脆弱的意识。
西门庆……张大户……王婆……潘金莲……武松……药材铺……勾栏瓦舍……欺行霸市……一张张脸孔,一幕幕场景,伴随着原主那股深入骨髓的贪婪、好色、暴戾的本能,狠狠撞了上来!
“啊——!”
他抱着头,痛苦地蜷缩在锦被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现代社畜谨小慎微的记忆,和清河县恶霸西门庆嚣张跋扈的记忆,如同两股狂暴的电流,在他脑子里疯狂对冲、撕扯、融合。
过了不知多久,那足以把人逼疯的混乱感才稍稍平息,只剩下沉重的钝痛和一片冰冷的绝望。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那张散发着浓重酒气和脂粉味的大床上滚了下来,踉跄着扑到房间角落那面巨大的黄铜镜前。
镜面有些模糊,映照出一个男人的身影。身形高大,肩宽背阔,一副好底子。可那张脸……英俊是英俊的,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但眼窝深陷,带着明显的纵欲过度的青黑色,眉宇间一股子驱不散的戾气和酒色财气熏染出的浑浊。镜中人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透着一股子睥睨一切的刻薄和狠厉。
这就是西门庆!
“操!”他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镜面上,指骨剧痛,镜子纹丝不动。镜子里那张脸,也扭曲出一个愤怒、不甘又带着浓浓恐惧的表情。“千古第一淫棍?我XX……我……”
恐慌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心脏。完了,死定了!武松那尊杀神就在阳谷县!按照剧情,自己这脑袋迟早得搬家!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房门外。接着是小心翼翼、带着点犹豫的叩门声。
“官人?醒了吗?妾身……妾身熬了些醒酒汤。”
声音温婉,却又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麻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身着素色衣裙、发髻挽得一丝不苟的年轻妇人端着个托盘,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她容貌端庄,眉眼间却笼着一层拂不去的郁色,像一朵被霜打蔫了的花。看到屋内的狼藉和站在镜前、衣衫不整、表情狰狞的“西门庆”,她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混杂着鄙夷、麻木和习惯性担忧的情绪,随即又深深地垂下了眼帘。
“官人昨夜饮得太多,身子要紧。”吴月娘的声音平平板板,将醒酒汤放在桌上,自始至终没敢正眼看他,“趁热喝了吧,能舒坦些。”
她放下碗,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便迅速后退一步,垂手侍立一旁,仿佛随时准备逃离这个污秽混乱的巢穴。那逆来顺受的姿态,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得他心头烦躁又莫名地升起一丝寒意。这就是原身娶的正室?活像个没有生气的摆设。
原身的记忆碎片翻涌上来。对这个正妻,西门庆向来是没什么好脸色的,嫌她古板无趣,嫌她管东管西。
一股莫名的邪火混合着对这操蛋穿越的绝望,猛地冲上脑门。他几乎是本能地、恶声恶气地低吼:“聒噪!放下,滚出去!看见你就烦!”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语气,这腔调,活脱脱就是记忆中那个混账西门庆!
吴月娘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头垂得更低了,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嘴唇抿得死紧。她没有争辩,也没有再看那碗汤一眼,只是屈了屈膝,用一种近乎逃离的速度,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人,还有那挥之不去的酒臭和脂粉气。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镜中那张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恶霸脸,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恐惧感几乎将他淹没。不行!不能这么下去!坐以待毙等于死路一条!武松!那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
景阳冈!打虎!时间点!混乱的记忆碎片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