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下雪天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凤仙阁的萧泽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她跪在下雪天小说第1章在线精彩试看
第一章 她的眼泪比雪冷
珠宝店的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我指尖那枚铂金钻戒上。导购小姐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甜腻:“林先生,这款‘星芒’采用的是比利时切工,89个切面,正好衬您未婚妻的气质。”
我捏着戒指的指节泛白,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动的触感,像条吐着信子的蛇,顺着脊椎往上爬。屏幕亮起时,“苏颜”两个字刺得我眼生疼——这名字我以为早被三年前的那场大雪埋了,没想到会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重新扎进我心里。
“林砚,我在你公司楼下。”
短信末尾的句号规规矩矩,和三年前她发的那句“林砚,我们分手吧”如出一辙。那时我在外地实习,看到消息时正蹲在工地的水泥地上吃盒饭,筷子上的米粒撒了一地,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小时,直到手机自动黑屏,才发现眼泪砸在屏幕上,晕开了那行字。
导购还在说:“陈小姐那么漂亮,戴这枚戒指肯定好看。”
陈雨薇。我未来的未婚妻,陈氏集团的千金,老爷子用半份家产换来的联姻对象。她确实漂亮,红裙明艳,笑起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和我记忆里那个总穿白衬衫、发间带着白茶香的女孩,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把戒指扔回柜台,没看导购错愕的表情,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走。停车场的冷风灌进衣领,我发动车子时,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西装挺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是连自己都陌生的阴沉。这和三年前那个为了苏颜跟家里掀桌子、被断了卡就去工地搬砖的愣头青,早就不是同一个人了。
车子往公司赶,路上堵得厉害。我点了根烟,尼古丁的味道呛得喉咙发紧。三年前苏颜消失后,我找了她整整半年,从我们常去的大学图书馆,到她兼职的奶茶店,甚至她老家那个漏雨的小院子,都翻遍了,却连她的影子都没找到。后来我在酒吧喝到胃出血,被朋友送进医院,醒来时看到我爸坐在病床边,手里捏着一张苏颜和陌生男人的合照,说:“她早就攀上高枝了,你别再作践自己。”
从那天起,我就不再找她了。
公司楼下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积着薄雪。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个身影——苏颜真的在跪。
她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风衣,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膝盖陷在冰冷的积雪里,裤腿早就被雪水浸透。路过的职员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有人举着手机偷拍,有人窃窃私语,她却像没看见一样,死死地盯着公司的旋转门,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执拗。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声音抖得连自己都不敢认:“起来。”
她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三年没见,她瘦了好多,脸颊凹陷,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只有那双眼睛,还和当年一样亮,只是此刻盛满了红血丝,像只被雨打湿的麻雀,可怜又倔强。
“林砚……”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磨。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咬牙,伸手去拽她:“跟我走。”
她却突然跪行两步,指甲死死地抠进我的裤脚,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我错了……林砚,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的哭腔尖锐地刺着我的耳膜,我拽着她往车里拖,她不肯走,双脚在雪地上蹭出两道痕迹。路过的保安想上来帮忙,被我一个眼神逼退。我把她塞进副驾驶,“砰”地甩上车门,暖气瞬间烘得她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车里静了几秒,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当年是逼不得已……我哥得了白血病,需要三十万手术费。”
我捏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你爸找到我,说只要我离开你,他就给我三十万。”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我知道你当时在实习,工资很少,我不想拖累你……而且我哥的病不能等。”
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打着,火星烫到手指,我却没知觉。三年前我以为她是嫌贫爱富,跟着有钱男人走了,原来……是我爸设的局。我想起当年我爸断我卡后,我偷偷去工地搬砖,每天扛着几十斤的钢筋,累得倒头就睡,就为了给她哥凑点配型的钱,可我还没凑够,就收到了她的分手短信。
“那后来呢?”我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摇了摇头,眼泪滴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钱拿到了,可医院说没找到合适的配型。我哥……走了。”
车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只有她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我想起她哥去世那天,我在酒吧喝到胃出血,吐得胆汁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