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文凭我不稀罕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舟一点晚睡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这破文凭我不稀罕 第1章在线免费试读
养父母逼我辍学打工供养假千金妹妹。
高考那天,他们把我锁在阁楼:“你的成绩就该让给娇娇。”
“别怨我们,谁让你命贱。”
我踹门踹到满手是血时,窗外突然传来直升机轰鸣。
亲生母亲冲下来抱住我:“囡囡,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后来,假千金炫耀录取通知书那天。
我随手把牛津offer甩在养母脸上:“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阁楼的门被猛地摔上,巨大的撞击声在狭小空间里嗡嗡回荡,震得耳朵发麻。随即是金属摩擦的粗粝声响——咔哒,老式黄铜锁舌弹出,死死地卡进锁扣,声音冰冷又决绝,像断头台上的铡刀落下。
黑暗,带着霉味和灰尘的黑暗,瞬间淹没了我。
“晚晚啊,别怪妈心狠。”张翠芬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布满虫蛀痕迹的木门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黏腻的虚伪,“这都是命!你认了吧。你脑子活络,干啥不能吃上饭?娇娇不一样,她天生就是读书的金贵命!你那份成绩,给她正正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门外,林娇娇那娇滴滴的、永远带着点甜腻的嗓音紧跟着响起,像蜜糖里裹着针尖:“就是呀,姐。你命贱,生来就是伺候人的,打工挣钱给我花,这才是你的正路!考上大学?那多浪费呀!”她尾音轻飘飘地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理所当然的贪婪。
心口像是被一把钝锈的刀子狠狠剜了一下,疼得我几乎蜷缩起来。命贱?生来伺候人?十几年像牛马一样干活,省下每一分钱供养这个鸠占鹊巢的“金枝玉叶”,最后换来的,就是这两个字?
我猛地扑到门边,拳头带着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在粗糙冰冷的木板上。
“开门!放我出去!那是我的高考!”嘶吼声冲出喉咙,带着血腥气,在狭小的阁楼里撞得自己耳膜生疼。指甲抠进门板缝隙,木刺狠狠扎进肉里,尖锐的痛感反而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外面一片死寂。张翠芬和林娇娇,这对吸血的母女,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走了,只留下这令人窒息的黑暗和锁死的绝望。
高考!就在今天!就在此刻!时间像沙漏里的流沙,每一粒落下的声音都清晰得如同丧钟。我背靠着冰凉刺骨的门板,身体控制不住地往下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灰尘被激起,呛得我一阵猛咳,眼泪生理性地涌出来。
小小的阁楼像个被遗忘的坟墓。唯一的“天窗”,是斜顶上那个一尺见方的破洞,几缕吝啬的、灰蒙蒙的天光勉强挤进来,在浮尘中投下几道微弱的光柱。角落里堆着蒙尘的旧家具,散发着腐朽的气息。一只肥硕的蟑螂慢悠悠地从我脚边爬过,触须探着,对这狭窄牢笼里的新囚徒毫无兴趣。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木头朽烂和某种陈年腌菜的酸腐味,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绝望的滞涩。
时间在绝对的寂静里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凌迟。考场那边……第一门语文应该已经开始了吧?卷子发下来了?那些熟悉的题目……那些我熬过无数个深夜、在打工间隙里拼命挤时间复习过的知识点……此刻正冰冷地躺在陌生的、本该属于我的位置上,等待着林娇娇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去填满?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我猛地跳起来,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肩膀、用身体,狠狠地撞向那扇该死的门!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阁楼里炸开,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落了我满头满脸。肩膀骨头撞击硬木的剧痛钻心刺骨,但我不管不顾。门板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老旧的锁扣在猛烈的冲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掌心被粗糙的木刺划破,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黏腻一片。血,是热的。可心,却一点点冷下去,冻成了冰坨。
“放我出去!我的考试!那是我的!”嘶吼变成了破音的哭嚎,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终于淹没了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岸。力气在疯狂地撞击中飞速流逝,身体顺着门板滑落,额头抵着冰冷的木头,滚烫的眼泪混着掌心的血,在布满灰尘的门板上洇开一小片暗红黏腻的污迹。
完了。彻底完了。
就在意识即将被绝望彻底吞噬的那一刻,一种极其陌生的声音,由远及近,穿透了阁楼薄薄的木板顶,蛮横地撕裂了这片死寂的牢笼。
轰隆隆——隆——隆——
那声音低沉、磅礴,带着一种压倒一切的威势,像是愤怒的天神在云端擂响了战鼓。空气开始震动,脚下的楼板也传来清晰的、持续的、如同大地脉搏般的震颤。灰尘被这强大的声波和气浪从每一个角落激荡起来,在微弱的光柱里狂乱地飞舞。
什么声音?
我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