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癌晚那天,爸妈把我卖给死人配阴婚,我笑疯了第一章在线阅读
确诊癌晚那天,消失三年的母亲突然打电话让我回家吃饺子。
一碗掺了料的补汤,我被绑上了给死人配阴婚的灵堂。
醒来时,面前是刚刚咽气的傻子,身后是等着数钱的亲生父母。
我看着手腕上勒出的血痕,笑得癫狂。
“这辈子最后一场仗,我要拉着整个陈家村给我陪葬!”
01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像裹尸布。
我捏着那张确诊单,上面“胰腺癌晚期”五个字像烙铁一样烫手。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建议回家准备后事。
三十二年,我活得像条狗。
小时候家里穷,父母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弟弟。我穿他剩下的旧衣服,吃他挑剩的饭菜。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重点大学,父亲却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出去打工,给你弟攒学费。”
我没听他的。我白天上课,晚上在餐厅刷盘子,硬是把大学念完了。毕业后拼了命往上爬,从基层员工做到公司高管,年薪百万。
可父母从来没夸过我一句。
他们只会打电话要钱——弟弟要买房,首付不够;弟弟要结婚,彩礼不够;弟弟要生孩子,奶粉钱不够。
我像台提款机,被他们按了一次又一次。
我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
直到手机响起,屏幕上跳出“妈妈”两个字。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接了。
“青青,回来吧。”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出奇地温柔:“妈给你包了饺子,韭菜鸡蛋馅的,你最爱吃的。妈想你了。”
我愣住了。
从小到大,母亲从没对我说过“想你”。她只会说“你弟弟需要你”“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我正要挂电话,父亲的声音传来:“青青啊,祖坟给你留了位置,落叶归根。”
那一瞬间,我的手抖了。
我这辈子没要过他们什么,可现在我快死了,我只想有个地方能埋下这副烂透的身体。
“好,我回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确诊单,突然笑了。
也许人真的快死了,就会变得软弱。
三天后,我站在老家门口。
院子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只是门口贴了副红对联,上面写着“家和万事兴”。
可院子角落里,堆着一堆没烧完的黄纸,纸灰在风里打着旋。
红白相间,怎么看怎么诡异。
“姐,你回来了。”弟弟从屋里走出来,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我。
我盯着他:“家里办喜事?”
“没、没有。”他搓着手,“就是……爸妈说你要回来,高兴。”
高兴?
我冷笑一声,没再问。
屋里,母亲正在厨房忙活。看见我进来,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满脸堆笑:“青青回来了!快坐快坐,妈给你炖了补汤,你看你瘦的。”
父亲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抽着旱烟。他抬眼看了我一下,难得地点点头:“回来就好。”
我扫了一眼屋子。
桌上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黑乎乎的,闻起来有股怪味。
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我不认识,但那张脸看起来年轻,像是刚死不久。
“青青,快喝汤。”母亲端着碗走过来,眼里闪着我从没见过的热切,“这是妈特意给你炖的,大补。”
我接过碗,低头闻了闻。
汤很浓,浓得发腻,里面漂着几片不知名的药材。我端着碗,感觉到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母亲催促道:“快喝啊,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抬起碗,做出要喝的样子,碗沿贴上嘴唇的瞬间,我突然偏了偏头,汤顺着嘴角流进了袖口。
“好喝。”我放下碗,冲母亲笑了笑。
母亲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喝就好,晚上妈再给你炖。”
吃完饭,母亲把我领到以前住的房间。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被子都是新晒过的。
“早点休息,有事叫妈。”母亲说完,关上了门。
我听见门外传来“咔哒”一声。
是反锁的声音。
我走到门边,轻轻拉了拉门把手。果然,门从外面锁死了。
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
多年的职场经验告诉我,这个家不对劲。
深夜,我被一阵唢呐声吵醒。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院子里。我爬起来,趴在门缝往外看。
堂屋里亮着昏黄的灯。
父亲和母亲跪在地上,面前摆着香烛和供品。他们对着墙上那张黑白照片磕头,嘴里念念有词。
“大哥,您放心,闺女回来了。”父亲的声音颤抖着,“明晚就能给您儿子送下去。”
02
我靠在门上,脑子飞速运转。
我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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