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嫁首富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十六爪章鱼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重生七零:手撕渣男嫁首富 第1章 免费试读
我盯着眼前掉漆的搪瓷缸子,里面飘着几片碎茶叶沫子。
缸子上还印着个红双喜,漆掉了一半,看着像个咧嘴哭的丑娃娃。
“晚晴,快喝口糖水,新娘子可得甜甜美美的!” 隔壁王婶子的大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甜?
我低头看着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袖口还磨出了毛边的红布棉袄,再瞅瞅墙上贴着的“节约闹革命,婚礼新气象”的大红纸。
心里冷笑。
甜个屁!
这缸子里的“糖水”,怕是王婶子偷偷用手指头蘸了点糖精抹在缸子沿儿上糊弄鬼呢。
我叫苏晚晴,上辈子也叫这个名儿。
但上辈子,今天是我跳进火坑的第一天。
而现在,我重生了。
重生在1975年冬天,我和赵建国这个王八蛋渣滓的婚礼现场。
上辈子,我信了他的邪,什么“晚晴,你是我心尖尖上的人”,“结了婚我肯定对你好”,“等以后日子好了,给你买雪花膏,买新衣服”……
呸!
全是狗屁!
嫁过去才知道,赵家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火坑。
赵建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软饭硬骨头,嘴皮子利索,干活儿屁用没有。
他爹妈更是极品中的战斗机,恨不得把我骨头缝里的油都榨出来,伺候他们一大家子。
我累死累活挣的工分,全填了赵家那个无底洞。
最后呢?
最后我积劳成疾,咳血咳得昏天黑地,躺在冰冷的炕上等死。
赵建国那个畜生,拿着我娘家东拼西凑给我治病的二十块钱,转头就去邻村勾搭了个寡妇!
我咽气的时候,身边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恨吗?
恨得我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
老天爷大概也看不过眼,一脚把我踹回了这个改变命运的起点。
“晚晴,发什么愣呢?快喝呀!” 王婶子又催,还伸手推了推我。
我回过神,抬眼扫了一圈这所谓的“婚礼”。
三间土坯房,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几张破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着几盘炒得发黑的白菜帮子,一盘难得见点油星的萝卜丝,还有一小碟花生米,算是硬菜了。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旱烟味和汗味。
赵建国穿着一身半新的蓝色卡其布衣服,胸前也别了朵小红纸花,正咧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跟几个狐朋狗友吹牛:
“……那可不,以后咱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了!晚晴勤快,里里外外一把好手,我娘说了,以后家里的活都交给她,我娘就能享清福喽!”
他娘,我那个上辈子磋磨死我的恶婆婆张翠花,立刻在旁边帮腔,嗓门又尖又利:
“那是!我们建国可是有出息的好后生!能娶到我们赵家,是晚晴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啊,可得好好伺候我们建国,伺候公婆,早点给我们老赵家生个大胖小子!”
福气?
伺候?
我捏着搪瓷缸子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上辈子就是被这套“福气论”和“本分论”给洗了脑,傻乎乎地往里跳。
这辈子?
门儿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滔天的恨意。
不能急。
现在掀桌子,痛快是痛快了,但名声坏了,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我以后的路就难走了。
得撕,但要撕得有理有据,撕得让他赵家、让我那偏心的爷奶都无话可说!
得让他们把吞进去的,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我放下搪瓷缸子,没喝那口“糖精水”。
脸上努力挤出一点羞涩又为难的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离得近的几个人听见:
“建国哥……这,这水太烫了,我等等再喝。”
赵建国正吹到兴头上,被我打断,有点不悦地瞥了我一眼。
张翠花更是直接拉下了脸:“矫情什么!凉水都喝得,一口热水倒烫着你了?赶紧喝了,别耽误吉时!”
吉时?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更显局促,手指绞着那件借来的红棉袄衣角,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婶子……我,我不是矫情。我就是……就是心里有点慌。这结婚是大事,我爹娘走得早,家里就爷奶和妹妹……我这一走,也不知道招娣一个人在家……”
提到我那个才十三岁、瘦得像豆芽菜一样的妹妹苏招娣,我眼圈适时地红了。
赵建国最要面子,尤其是在人前。
看我这样,又提到“没爹娘”“妹妹小”,周围邻居的眼神开始有点变化,窃窃私语起来。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走过来,假模假式地放软了声音:“晚晴,别怕,以后赵家就是你家!招娣是你妹妹,那也就是我妹妹,有我一口吃的,还能饿着她?”
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真的吗,建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