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总裁是我用钱砸出来的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喜欢花鱼的宋老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竹马总裁是我用钱砸出来的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竹马总裁是我用钱砸出来的小说第1章在线看
我家和沈砚家是世交,我妈和他妈甚至当着孕妇的面指腹为婚。
结果这混蛋小学就学会招蜂引蝶,收情书收到手软。
我怒了,掏出所有压岁钱拍他桌上:“我要包年!这一年你只能跟我玩!”
沈砚慢条斯理数完钱:“就这点?只够包月的。”
十八岁这天,他把我堵在楼梯间,递来一份婚前协议。
“考虑一下,这次可以包终身,而且……免费。”
1 包月小混蛋
我人生中第一次商业谈判,发生在我爸给我买的那张粉钻镶边的书桌前,谈判对象是沈砚,隔壁那个睫毛精转世的小混蛋。
当时我八岁,他九岁,而促使我做出这个疯狂决定的,是他课桌里又双叒叕塞满了五颜六色的情书和巧克力!那些女生,甚至还有隔壁班的!她们的眼睛是长在他身上了吗?
当然,我,林满满,是绝对不会承认我也偷偷觉得他笑起来那颗小虎牙有点点可爱的。绝对不!
我生气,主要是因为我们两家的友谊!我妈和他妈是手帕交,当年一起怀孕一起产检,据说指着肚子就给我俩定了娃娃亲(虽然后来被双方爸爸以“封建迷信”为由强行按下)。但四舍五入,沈砚也算我半个……呃,所有物?
他现在这样到处散发魅力,严重影响了我林大小姐的江湖声誉!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下午,我踹开了他虚掩的房门。
他正坐在地毯上拼一个极其复杂的航母模型,阳光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嗯……确实有那么一丢丢好看。呸!清醒点林满满!你是来宣示主权的!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去,从我的小猪佩奇背包里掏啊掏,掏出一沓厚厚的、皱巴巴的压岁钱,“啪”地一声拍在他的航母甲板上,气势如虹:“沈砚!我要包年!这一年你只能跟我玩!不许收别人的情书和巧克力!”
空气安静了一秒。
沈小少爷抬起眼,那双漂亮的黑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那堆零的整的混在一起、最大面额五十的“巨款”,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零件,开始……数钱。
他数得极其认真,手指修长,表情严肃得像在处理几个亿的并购案。
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终于,他数完了,抬起头,用一种“你这点钱很难让我办事”的眼神看着我,语气平淡无波:“就这点?”
我:“???”这还少?那是我攒了好久的!
他拿起那张唯一的五十元,在我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那抹让我恨得牙痒痒的笑:“林满满,只够包月的。”
我……我人傻了。
九岁的沈砚,用他冰冷的资本主义铁拳,给了我人生第一次沉重的商业打击。
“包、包月?”我声音都抖了。
“嗯。”他站起身,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把那五十块塞回我手里,剩下的零钱扫进自己抽屉,动作行云流水,“试用期三天,表现好再续费。现在,我要拼模型了,包月客户请保持安静。”
说完,他重新坐回去,真的就不理我了!
我捏着那五十块钱巨款,站在那儿,风中凌乱。
试用期?!续费?!沈砚你个大奸商!
从此,我和沈砚的“包月”关系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建立了。虽然我严重怀疑他只是找了个固定理由收缴我的零花钱,并且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驱赶我、让他能安静拼模型的借口。
但这事儿没完!
小学,他收到的情书我一律以“包月客户有权审查”为由截获,然后声情并茂地念给他听,故意念错别字,比如“沈砚同学,你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亮(我念成闪腰)”,“看到你的笑容,我的心像小鹿乱撞(我念成小鹿乱撞墙)”。他通常只会给我一个白眼,然后抢走我手里的零食。
中学,有胆大的学姐学妹堵他告白,我就举着个小旗子突然出现,上面写着“私人财产,暂不外租,续费洽谈中”,气得人家小姑娘脸通红,骂我“不要脸”。沈砚通常这时候会拎着我的卫衣帽子把我拖走,骂我“蠢死了”。
高中,他越发人模狗样,成绩好、打球帅,偏偏还顶着一张性冷淡的脸,勾得无数少女前赴后继。而我,则兢兢业业地扮演着他“钱没给够所以一直没转正的神秘青梅”角色,致力于破坏他所有的桃花。
斗嘴、互损、我跳脚他毒舌,成了我们相处的日常基调。两家父母看着我们鸡飞狗跳,只会嗑着瓜子笑:“瞧这俩孩子,感情多好。”
好个屁!我那是为民除害!……顺便,呃,可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