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的红裙女邻居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对门的红裙女邻居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工科生爱玄幻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对门的红裙女邻居》章节试读推荐
>我闻到对门女邻居身上的香水味就浑身燥热。
>她总在深夜收到匿名花束,阳台上挂着的男士衬衫却从未被主人穿走。
>那天她家水管爆裂,我冲进去帮忙时瞥见浴室镜子上用口红写着:“我知道你在看。”
>水雾弥漫中她湿发贴颈,递来工具的手指擦过我的掌心:“小心点,上次那个修理工……”
>话音未落,楼道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醉醺醺的嘶吼响起:“开门!我看见灯亮了!”
>我摸到口袋里冰冷的扳手——那是刚才修水管时随手塞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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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缕香水味第一次缠上我的时候,楼道里那盏老掉牙的声控灯正好又罢了工。黑暗像黏稠的墨汁,劈头盖脸糊下来,只有手机屏幕那点惨白的光,勉强给我脚下的台阶描了个虚边。我正摸黑往上爬,一股气息毫无预兆地撞进了鼻腔。
该怎么形容那味道?像夏天暴雨前空气里闷着的那种潮湿的甜,又带着点……割开新鲜橙子时溅出来的汁水气息,微苦,但转瞬即逝,然后就被一股暖融融的、几乎带着体温的木质香气包裹住。它钻进肺里,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头顶。
我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猛地顿住脚步,心跳擂鼓似的敲着肋骨。黑暗里,只有那缕香,丝丝缕缕,带着它自己的温度,缠绕不去。紧接着,前方响起钥匙细微的碰撞声,然后是门轴转动发出的、年久失修的“吱呀”一声。黑暗裂开一道口子,对门泄出窄窄的一条暖黄光带,一个高挑的身影在门缝里极快地一闪,门就合上了。
光没了。楼道灯像是被那关门声惊醒,迟迟疑疑地“啪”一声亮起,昏黄的光线吝啬地洒下来,照着台阶上我孤零零的影子,还有鼻尖残留的、那缕挥之不去的暖香。我像根木头桩子戳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拖着有点发软的腿,摸索着钥匙,捅开了自家那扇冷冰冰、毫无香气的门。
对门住了个女人。这是我搬来这栋老旧居民楼小半年后,唯一拼凑出的信息。她似乎总在深夜出没,像一只昼伏夜出的猫。每次在楼道里不期而遇,或者仅仅是听到她开门关门那细碎的声响,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橙花与暖木的香水味,总能精准地撩拨起我身体里某种莫名的、难以启齿的躁动。那感觉,像心底埋着颗小小的火星,被她经过的风一吹,就噼啪乱跳。
我甚至开始有点……期待那黑暗中的不期而遇,期待那缕香猝不及防撞上来的瞬间,哪怕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法排解的烦躁和身体的紧绷。这隐秘的期待让我自己都感到一丝羞耻,却又无法自控。
真正看清她的模样,是在一个阳光过分灿烂的周六下午。我抱着一堆积攒了不知多久的脏衣服,趿拉着拖鞋准备去楼顶天台。厚重的防火门在我身后沉重地合上,隔绝了楼道里的阴凉,顶楼天台的风裹挟着初夏的暖意和洗衣粉的干净气味扑面而来。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她就站在我对面那排晾衣绳旁,背对着我,正踮起脚尖,把一件大红色的裙子抖开,用力甩平。那红色在刺目的阳光下,像一团跳跃的火焰,烧得人眼睛发烫。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裸露的肩胛骨随着她手臂的动作清晰地起伏,皮肤在日光下白得晃眼。腿又长又直,线条流畅。
似乎是感应到身后有人,她猛地转过头来。那一瞬间,阳光毫无保留地照在她脸上。我呼吸一窒。该怎么形容那张脸?不是那种甜美的、毫无攻击性的漂亮,而是眉眼间带着一种锐利的、近乎凛冽的明艳,像开在悬崖边的野蔷薇,美得极具冲击力,甚至带着点不容逼视的锋芒。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过来时,里面没什么温度,只有一层薄薄的、疏离的戒备。
“你好。”她先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像被太阳晒得微热的砂砾,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啊?哦,你好你好!”我像被那目光烫到,慌乱地应声,舌头有点打结,赶紧低头假装整理自己怀里那堆皱巴巴的衣服,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脸颊火烧火燎,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红得不像话。
她没再说话,只是利落地把最后一件衣服——一件熨烫得笔挺、深蓝色的男士衬衫——挂上晾衣绳,然后转身,径直走向天台出口。那件男士衬衫在我眼前晃荡,颜色沉郁,尺寸显然不属于一个瘦弱的女人。它挂在那里,像一道突兀的、无声的谜题。我看着她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防火门后,楼道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那扰人的香水味,混在洗衣粉的气息里,却依然清晰可辨。
那件深蓝色的男士衬衫,像一枚不祥的徽章,长久地悬挂在她阳台的晾衣架上。日晒风吹,它纹丝不动,从未被收走,也从未见有人来将它穿走。它成了一个固执的、令人不安的坐标。
更添诡异的是,隔三差五,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家的门会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我那时多半还在客厅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或者刚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楼道里细微的声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