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宴上,我把全班都灌醉了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谢师宴上,我把全班都灌醉了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拉克夏塔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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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师宴定在状元楼,包厢里挂着“师恩难忘”的横幅。
菜刚上齐,班主任吴赦端着酒杯站起来,红光满面。
“同学们,高中三年……”
我“哐当”一声推开椅子站起来,声音比他大。
“吴老师,先别忙着抒情。”
满桌的嬉笑戛然而止。
几十双眼睛,带着毕业的轻松和点错愕,全钉在我身上。
吴赦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堆起来,像个和事佬。
“苏悖啊,怎么,有情绪?”
我没理他,直接抄起桌上那瓶开了盖的高度白酒,不是倒,是抡起来,挨个往那些空的高脚杯里猛灌。
哗啦啦的酒液撞击杯壁,声音刺耳。
“苏悖你疯了?”班长温顺尖叫起来,想去拦。
“没疯。”我手没停,白酒特有的辛辣味瞬间弥漫开,“毕业了,高兴。今天这顿,我请!都给我喝!”
我灌完一圈,最后那点瓶底子,直接泼在了自己面前那个大汤碗里。白酒混着残留的几片紫菜蛋花,浑浊地晃荡。
“来,第一杯!”我端起那碗混着蛋花的白酒,眼睛扫过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最后停在吴赦那努力维持镇定的胖脸上,“敬我们‘无私伟大’的吴老师!敬他三年‘悉心教导’,尤其是对我苏悖的‘特别关照’!我先干为敬!”
说完,我一仰脖子。
那玩意儿,又辣又冲,混着紫菜的腥和蛋花的腻,顺着喉咙火烧火燎地滚下去,呛得我眼泪差点出来。
但我咽下去了,一滴不剩。
碗底重重磕在转盘玻璃上,“咚”一声闷响。
死寂。
绝对的死寂。连隔壁包厢的划拳声都显得遥远。
温顺脸色煞白,王小满筷子上的糖醋排骨掉进了汤碗里,溅起几点油星。学习委员赵争低着头,手指抠着桌布边。
吴赦的脸,由红转青,最后变成一种难看的猪肝色。他嘴角抽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挤出几个字:“苏悖!你……你注意场合!”
“场合?”我哈出一口浓烈的酒气,咧嘴笑了,有点狰狞,“吴老师,现在这场合,不正合适吗?好戏才刚开始呢。”
我又抄起旁边一瓶新的白酒,“嘭”地打开。
“第二杯!”我给自己那个空碗再次满上浑浊的液体,目光像刀子一样,狠狠剐过温顺、王小满、赵争,还有另外几个低着头、恨不得缩进桌子底下的男生女生。
“敬我们相亲相爱的同学们!敬你们这三年,对我苏悖的‘深情厚谊’!特别是那些‘精彩瞬间’,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酒精灼烧后的嘶哑和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
“敬温班长!带头孤立我,把我的课本扔进男厕所的脏水桶里,你指挥得真漂亮!”
温顺猛地抬头,涂了唇彩的嘴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
“敬王小满!”我转向那个平时最爱装无辜的女生,“我抽屉里死掉的老鼠、被剪烂的校服,还有贴满走廊骂我是‘小偷’的匿名大字报,你的手艺真不错!练了挺久吧?”
王小满眼圈瞬间红了,眼泪说来就来,带着哭腔:“我没有!苏悖你凭什么污蔑我!”
“污蔑?”我冷笑,酒精让我的脑子嗡嗡响,但那些画面却异常清晰,“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去年冬天,是谁把我锁在实验楼顶楼废弃的厕所隔间里,整整一夜?”
王小满的哭声卡住了,脸上血色褪尽。
“敬赵大学委!”我看向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赵争,“你表面上埋头苦读两耳不闻窗外事,背地里可没少给温顺她们当军师出主意吧?怎么整我效果最好,怎么毁掉我参加竞赛的资格,你的脑子,用在这些地方真是屈才了!”
赵争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慌乱和愤怒:“苏悖!你够了!毕业了还要发疯!谁有证据?”
“证据?”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乱响,“问得好!”
我摇摇晃晃地从校服外套口袋里(天知道毕业了我为什么还穿着这玩意儿),掏出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比U盘大点,像个老式MP3。
“认识这个吗?录音笔!防水的,耐摔的,电量超持久的!”我把它举起来,像个战利品,手指用力地戳着上面的小红点,“从高二下学期开始,整整一年半!它跟着我,在我的书包夹层里,在我的校服内兜里,在……在你们把我推进去的那个脏水桶边上!”
包厢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连隔壁的划拳声都停了,仿佛也在屏息听着。
吴赦的脸色彻底变了,他试图冲过来:“苏悖!把东西放下!你这是侵犯隐私!违法的!”
“违法?”我侧身躲开他油腻腻的手,酒精让我动作有点迟钝,但气势更盛,“吴大班主任!现在知道讲法律了?当初她们把我关在厕所里一整夜,寒冬腊月!我差点冻死!给你打电话求救,你怎么说的?”
我模仿着他那种假惺惺、慢悠悠的腔调:“‘同学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