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逆袭:灵泉宝妈寻亲记》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关你西红柿吖哒!
《八零逆袭:灵泉宝妈寻亲记》小说第1章精彩阅读
第一章 骤雨惊梦
消毒水的气味是陈玉兰意识海里最后一片浮冰。
VIP病房的窗帘密不透风,唯有边缘漏下的一线天光,像手术刀划开的切口,恰好照亮床头柜上那份资产转让协议。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她指尖触上去,却比肺癌晚期扩散的病灶更凉。
“黎黎。”她偏过头,声音轻得像游丝。
窗前的身影转过身来,香奈儿套装的剪裁勾勒出精致的线条,珍珠耳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芒。张晓黎走近时,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规律得如同倒计时。
“妈,您想说什么?”她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伸手接文件时,指尖擦过陈玉兰手背——那触感淬着冰,让陈玉兰无端想起冬日里冻裂的水管。
“妈这辈子……就这点东西了。”每一个字都从胸腔的钝痛里挤出来。医生说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大脑,剩下的时间可以用小时来计算。可当她看到女儿精心描画的眉梢,心里却泛起荒谬的安慰:至少,她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张晓黎低头整理文件,嘴角的弧度在阴影里不易察觉地上扬:“妈,这医院一天多少钱,您又不是不知道。”
空气瞬间凝固。消毒水的气味变得尖锐,陈玉兰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像台年久失修的风箱。她挣扎着要坐起来,被单滑落,露出嶙峋的锁骨——那是癌细胞啃噬过后的残骸。
“你……你说什么?”她盯着女儿,“妈刚把房子、存款都转到你名下……”
“转到我名下?”张晓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终于抬眼。那双曾被陈玉兰无数次亲吻过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冰冷的讥诮,“陈玉兰,你以为我真稀罕?要不是为了这些,你以为我会在你这病秧子面前演三十年?”
“啪”的一声,文件袋被扔在床头柜上。陈玉兰看着女儿抱臂而立的姿态,居高临下,像在打量一件失去价值的旧家具。心口的剧痛让她剧烈咳嗽,腥甜的血沫涌上喉咙。
“我是你妈啊!”
“妈?”张晓黎嗤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病房里碎成冰碴,“谁告诉你我是你生的?”
咳嗽猛地顿住,陈玉兰感觉血液在瞬间冻结。
“三十年前,你生完孩子大出血昏迷,”张晓黎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淬毒的丝绦,“我妈——你那个‘好闺蜜’,趁机把我跟你亲闺女换了。你养了我三十年,不过是替别人养女儿罢了。”
不可能。
陈玉兰想尖叫,想反驳,指尖却抖得不成样子。她想起张晓黎后颈那片淡红色的胎记,想起无数个深夜里哼唱的摇篮曲,想起她第一次含糊喊出“妈妈”时自己汹涌的泪水。那些记忆碎片此刻化作玻璃碴,扎得她体无完肤。
“胎记……你后颈的胎记……”
“胎记?”张晓黎不耐烦地打断,“那是我妈特意找人纹的!不然怎么让你深信不疑?行了,废话少说,资产已经过户,你可以滚了。”
病房门被推开,两个保安走进来,面无表情。陈玉兰被他们粗鲁架起时,视线始终胶着在张晓黎脸上——那个她疼了三十年的女儿,此刻脸上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如释重负的冷漠。
“张晓黎!”她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声音嘶哑如破旧的风箱,“你这个白眼狼!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放过我?”张晓黎对着镜子补口红,眼皮都未抬,“等你死了再说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亲闺女当年被扔到乡下,早饿死了。”
这是陈玉兰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寒风裹挟着冷雨拍打在脸上,她蜷缩在垃圾堆旁,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单薄得像片枯叶。意识模糊间,她仿佛看见三十年前那个襁褓中的婴儿,粉雕玉琢,眉心一点朱砂似的红痣——那是她的囡囡,她真正的女儿。
“我的女儿……”血沫从嘴角溢出,她的手无力垂落,“若有来生……妈一定找到你……”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就在这时,一道微不可察的绿光从她胸口溢出,融入冰冷的雨水,又猛地缩回体内。那绿光微弱却顽强,如同濒死之人抓住的最后稻草,在无边黑暗中点亮了一丝微光。
第二章 旧梦重回
煤烟混着霉味的气息猛地钻入鼻腔,陈玉兰在混沌中剧烈呛咳起来。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糊着旧报纸的屋顶,墙角挂着一串风干的红辣椒。身下是硬实的土炕,盖着打了补丁却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被,阳光透过糊着窗纸的木窗棂,在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她茫然抬手,那是一双年轻的、带着薄茧却充满血色的手,指甲缝里甚至嵌着未洗去的泥垢。她摸向自己的脸颊,皮肤紧致,没有一丝皱纹,更没有癌细胞侵蚀后的蜡黄枯槁。
“滴答——”
桌上的老式座钟发出清脆声响。陈玉兰循声望去,钟面上的指针清晰指向——一九八五年,六月十八。
轰——
像是有惊雷在脑海中炸开,陈玉兰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土炕、掉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