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温辞君1314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咸鱼王妃的生存法则这本书来看,温辞君1314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咸鱼王妃的生存法则章节试看推荐
(1)
我,枝枝,张府最不起眼的洒扫丫鬟,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虽然这凤凰当得有点憋屈。
"枝枝啊,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张家的二小姐了。"张老爷捋着胡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老猫,"三日后,你便代你姐姐嫁给靖王爷。"
我跪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靖王爷?那个传说中暴虐成性、克死三任王妃的活阎王?
"老爷,奴婢......"
"嗯?"张老爷眉头一皱。
"女儿明白了。"我立刻改口,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得,横竖都是死,当个饱死鬼总比饿死强。
大婚那日,我顶着二十斤重的凤冠,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摆弄了一天。直到红烛高烧,我才看清我那传说中的夫君——嚯,好一张俊脸,可惜冷得像块冰。
"你就是张家的女儿?"他挑起我的下巴,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件货物。
"回王爷,妾身张枝枝。"我笑得端庄,心里却在想:这手真凉,跟死人似的。
他冷哼一声甩开手,"安分些,本王不会亏待你。"
我还没来得及品味这话里的深意,第二天就被现实狠狠抽了一耳光。
"给王妃请安~"一屋子莺莺燕燕齐刷刷行礼,香风熏得我直打喷嚏。
我的陪嫁丫鬟翠儿小声提醒:"小姐,这些都是王爷的侍妾,统共十八位。"
十八位?!我手里的茶盏差点摔了。好嘛,敢情我这是来当戏班班长的?那真叫一个你方唱罢我登台。
第一个月,我还试图端起主母的架子。结果发现这群女人一个比一个能作妖——今天王姨娘在我茶里下巴豆,明天李姨娘在我鞋里放针,最绝的是那位柳姨娘,居然在我沐浴时把王爷往我房里引!
我裹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门口一脸玩味的王爷,终于悟了:这破主母谁爱当谁当,老娘不伺候了!
第二天我就"病"了,病得那叫一个缠绵悱恻。太医来了三趟,愣是查不出毛病,最后只好说我是"忧思过度"。
"王妃既然身子不适,就搬到静心苑将养吧。"王爷说这话时,眼里明明白白写着"算你识相"。
静心苑在王府最偏的角落,墙皮剥落,杂草丛生。翠儿都快哭出来了:"小姐,这地方怎么住人啊!"
我却乐得合不拢嘴:"多好啊,清静!"
搬进去第一天,我就把那些华而不实的摆设全卖了,换成了实打实的银票。第二个月,我打通了后墙的小门,方便翠儿出去采买话本子和零嘴。半年后,我的小院里养了五只猫、三只狗,还种了一畦青菜。
至于那些姨娘们的明争暗斗?关我屁事。谁得宠谁失宠,谁投井谁上吊,我一律装聋作哑。偶尔王爷想起我这么号人,派人送点补品来,我就让翠儿原封不动地退回去——谁知道里面掺没掺东西?
渐渐地,王府上下都忘了还有我这位正妃。年节宫宴没我的份,家宴不请我,连月例银子都时常克扣。好在我的嫁妆够厚,加上这些年变卖的首饰,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就这样,我在静心苑一窝就是三年。三年里,王爷的妾室换了三茬,朝堂风云变幻,而我——呵,最新出的话本子都攒了两大箱了。
直到那个雨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平静。
"王妃!王妃快开门!"是王府的老管家,声音都在发抖。
我披衣起身,刚拉开门闩,老管家就跌了进来:"大事不好!王爷被参谋反,禁军已经包围王府了!"
我心头一跳,第一反应是:"我的银票藏好了吗?"
老管家愣是被我问懵了:"什、什么?"
"没事,你继续说。"我顺手把桌上的话本子塞进灶膛。
"王爷已经被押走了,府里所有人都要下狱!王妃您快......"
话音未落,前院已经传来哭喊声和兵甲碰撞声。我当机立断,从床底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袱,一把塞给翠儿:"按计划行事!"
翠儿含着泪点头,从后墙小门钻了出去。我则慢条斯理地换了身粗布衣裳,把头发挽成丫鬟样式,然后——往柴堆里一钻。
这一钻就是三天。期间禁军来搜了八遍,愣是没发现静心苑后墙还有个狗洞,更没想到柴堆里能藏人。
第四天清晨,我灰头土脸地爬出来时,整个王府已经贴满了封条。我蹲在墙角听街坊议论,才知道王爷已经被押往边关,府里其他人充军的充军,发卖的发卖。
最搞笑的是,官府的名册上压根没我这个人!合着这些年我透明得连朝廷都忘了靖王爷还有正妃?
我憋着笑去城南找翠儿,这丫头果然在约定好的茶楼等我。一见面她就哭成了泪人:"小姐,我还以为你......"
"呸呸呸,晦气!"我拍了她一下,"银票都带出来了吧?"
"带了带了,还有小姐的首饰和私房钱,一分不少!"
我乐得直搓手。太好了!这些年我装病归装病,该捞的油水可一点没少捞。现在好了,男人没了,包袱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