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我忽然会飞了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灰色混沌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在村里,我忽然会飞了 第1章阅读
1
我是在一个闷热的夏夜发现自己能飞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家院子里的竹床上乘凉,一只蚊子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烦躁地挥手驱赶,突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睁开眼时,我已经悬浮在离地面一米多高的地方。
"操!"我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抓住旁边的枣树枝,这才没继续往上升。粗糙的树皮摩擦着我的掌心,我像只受惊的猴子一样挂在树上,心脏砰砰直跳。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我偷偷练习这项突如其来的能力。起初我只能勉强离地半米,像只笨拙的母鸡扑腾几下就掉下来。渐渐地,我能飞到房顶那么高了,虽然每次都需要用手在墙面上借力。最要命的是降落——我总是不敢松手,生怕摔个狗啃泥。
村里人都不知道我有这本事。我陈小飞在大家眼里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青年,父母早逝,跟着爷爷长大,现在在村口的修车铺当学徒。谁会想到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我能飞呢?
第七天晚上,我终于能比较自如地控制飞行了。我像只夜猫子一样蹲在村东头老槐树的枝丫上,俯瞰着整个陈家村。月光给屋顶镀上一层银边,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
村长赵福海家的后门悄悄开了,一个黑影溜了出来。借着月光,我认出那是村长的儿子赵强。他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后快步走向村东的玉米地。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轻飘飘地落在玉米地边缘的一棵杨树上。
玉米杆沙沙作响,一个女人的身影从另一侧钻了出来。我眯起眼睛——是张德贵的媳妇李梅!她穿着件薄薄的睡裙,月光下几乎能看清身体的轮廓。赵强一把抱住她,两人立刻纠缠在一起。
"宝贝,怎么才来?"赵强喘着粗气埋怨道。
"哼!老头子今晚配药配到半夜,好不容易才睡着。"李梅的声音又娇又嗔。
我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他们。这要是被发现了,我怕是会被赵强打断腿——谁不知道他是村里的小霸王,仗着老爹是村长横行霸道。
两人在玉米地里折腾了约莫半小时,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赵强临走前还掐了把李梅的屁股,惹得她咯咯直笑。等他们走远,我才敢从树上下来,手心全是汗。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脏还在狂跳。这可比看电视剧刺激多了,活色生香的偷情现场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第二天去修车铺,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师父老马敲了下我的脑袋:"小飞,昨晚做贼去了?"
"没、没有,就是蚊子多,没睡好。"我支支吾吾地应付着,低头继续拧螺丝。
中午吃饭时,我看见赵强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后座上坐着几个狐朋狗友。他们大声说笑着,丝毫看不出昨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村医张德贵——那个戴着厚眼镜、总是笑眯眯的中年男人,正在卫生室门口晒药材。他老婆李梅端着盆衣服去河边,经过时还跟几个妇女有说有笑。
这世界真他妈魔幻。我嚼着馒头想。
当晚,我又飞了出去。这次我带了手机,准备记录看到的一切。既然老天给了我这种能力,总得干点什么。
我先是飞到村委会屋顶,透过窗户看到会计王叔正在做账。奇怪的是,他时不时从抽屉里拿出几张钞票塞进自己口袋,然后在账本上写写画画。我眯起眼睛,记下了时间和金额。
接着我飞到村口小卖部。老板娘刘婶正偷偷把过期的火腿肠换到新包装里。好家伙,难怪上次我吃完拉肚子!
最精彩的是路过王铁匠家时,我看到他老婆正对着电话破口大骂:"那个死老头子敢在外面养小的,看我不打断他的腿!"而同一时间,王铁匠正在跟孙寡妇喝酒,手都搭到人家大腿上了。
我像只夜行的蝙蝠,在村子上空盘旋,窥视着所有人的秘密。这种感觉既刺激又可怕,我既想看得更多,又害怕知道得太多。
第三天晚上,我决定再去看看赵强和李梅的动向。这次他们约在了废弃的砖窑,比玉米地更隐蔽。我躲在窑顶的裂缝处,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那老东西最近起疑心了,"李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前天晚上他问我脖子上的红印是哪来的,我差点露馅。"
赵强冷笑一声:"怕什么,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赵强打断她,"再忍忍,等那批药出手,咱们就有钱了。到时候你想去哪都行。"
药?我竖起耳朵。什么药?
"你确定那法子管用?"李梅压低声音问。
"放心,我查过了,那种药加在酒里,喝下去就像心脏病发作。老东西本来就有高血压,没人会怀疑。"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他们是在计划谋杀张德贵!
就在这时,一块碎砖从窑顶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赵强猛地抬头,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窑顶。
"谁?"他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