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任务接近却不知我是他亲姐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榴莲跌价了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他带着任务接近却不知我是他亲姐小说第1章免费看
校园晚会后,我和弟弟成了孤儿。
我继承家业成为女总裁,他却消失在葬礼上。
十二年后,有个乡下少年费尽心机接近我。
他的眼神干净又执拗,像极了我走失的弟弟。
我悄悄取了他的DNA样本送检。
他邀请我去他的“家乡”度假,我欣然应允。
出发前夜,我把真相告诉未婚夫:“他可能是我弟弟,但也是罪犯的诱饵。”
未婚夫劝不住我,执意同往:“你疯了吗?那是个陷阱!”
“我知道,”我摩挲着父母遗照,“所以更要去。”
1
麻醉的冰冷余威尚未完全退散,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破船,艰难地、一点一点向上浮。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顽固,霸道地钻进鼻腔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生涩的疼痛。
脖子右侧火烧火燎,仿佛有人正拿着烧红的烙铁反复碾磨那块皮肉。
我费力地掀开眼皮,视野模糊晃动,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
雪白的天花板,冰冷的输液架,还有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顾珩。
他趴在床沿,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支棱着,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下巴冒出一片胡茬,昂贵的衬衫领口皱巴巴的。
印象里,顾珩从未如此狼狈过。
他睡得并不沉,我的指尖只是轻微地动了一下,他就猛地惊醒,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在看清我睁眼的刹那,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知微?!”他的声音嘶哑干裂,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猛地握住我放在被子外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醒了?你真的醒了?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医生!医生!”
他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按响了呼叫铃,另一只手却始终紧紧攥着我的手,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仿佛一松开,我就会再次消失。
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我张了张嘴,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顾珩立刻会意,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水杯,小心翼翼地用吸管喂我喝了几口温水。
清凉的水流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也带回了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冰冷的河水裹挟着身体,刺骨的寒意侵入骨髓,脖子上的剧痛,还有……最后一眼看到的,茂密山林间那道单薄的身影,带着决绝的孤勇,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他……”
我艰难地吐出第一个字,声音依旧嘶哑得厉害,每一个音节都牵扯着颈侧的伤处,“……阿朝?”
顾珩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眼神复杂地闪动了一下,那里面有未消的余悸,有对我的担忧,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沉默了几秒,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缓缓开口:“……还在找。警方在搜山,我们的人也都没撤回来。但……”
他顿住了,没有说下去。
那个“但”字后面是什么,我们心照不宣。
三天半了。
山林那么大,罪犯的人也在疯狂地找他,阿朝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单薄的衣服。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顾珩的特助陈默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神色肃穆。
看到我醒了,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也掠过一丝欣喜,但很快被凝重取代。
他走到顾珩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顾珩接过文件袋,动作有些僵硬。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忍,仿佛那文件袋里装的是什么烫人的铁块。
“结果?”
我轻声问,声音却异常平静。
其实答案早已刻在心底,从那个少年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用那双干净得不像话、却又藏着深不见底暗流的眼睛望着我时,某种源于血脉的直觉就在疯狂叫嚣。
顾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慢慢拆开了文件袋的封口。
他抽出里面那几张薄薄的纸,目光直接跳到最后几行。
病房里静得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规律而冰冷的“嘀嗒”声,像倒计时的秒针。
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
几秒钟后,顾珩的肩膀猛地一松,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又像是被巨大的酸楚击中。
他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视线落在我脸上,嘴唇翕动着,最终只是将那几页纸,轻轻地、郑重地递到我面前。
我的目光直接锁定在报告末尾那几行加粗的结论性文字上:
【支持检材1(林知微)与检材2(匿名毛发提供者)之间存在全同胞关系。】
全同胞关系。
冰冷的专业术语,此刻却蕴含着足以摧毁一切伪装的、惊心动魄的力量。
视野瞬间被一层滚烫的水汽模糊,那几行字在泪光中扭曲、放大,每一个笔画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心口。
巨大的悲伤、失